湖州住宿·发票查询哪里有开
2021-05-07 16:16:55   点击:

  郭崔崔客厅里放着一个顶级的柜式音响,悠悠地放着歌子,若她不想听你说话,就像在沉迷歌声一样恍若天上人间。你不想扰了这天仙,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时,她又好像刚搭神舟六号从外太空落地一样,返回神来问一句什么?刚才你说什么?

  如果说,伤痕文学的主体是伤痕,那么我的小说的主体则是“后伤痕”——因为伤痕不确定,但是它对于冰锋来说是真实的,它对冰锋产生了心理上的影响,产生了“羁绊”。我更关注这种“羁绊”在一个人身上所起的作用。这种关于不确定记忆的记忆,如何在他心中形成观念。八十年代,我听一个朋友讲过一个词叫“观念的戏剧化”。冰锋是一个将观念戏剧化的人,他赋予自己计划中的复仇以意义,这意义越变越大,最后膨胀到比他还要大。直到小说结尾这个意义似乎已经大到要给历史起什么作用,这个时候已经跟他原来那个仇脱离得很远了。

  “什么啊!”郭崔崔这回有了反应,娇声道:“你这是骂我小智商啊!”

  止庵坦言,整本小说的创作还受到《哈姆雷特》的启发。如果说,摆在哈姆雷特面前的选择是“生存还是毁灭”,那么,冰锋要做的选择是“记忆还是遗忘”。这也是止庵想要探讨的话题,复仇只是记忆的一种形式,他试图追问,在八十年代,我们该如何去记住记忆本身?而他认为,在当下,记忆与遗忘似乎又成了一种伪命题,因为留待被记忆或遗忘之物已经消失。

频道本月排行